第(2/3)页 “洪家制锡” 传承七代,那已经是百年老店了。 “请问,老洪师父在吗?”大门是敞开的,冷锋直接就走了进去,冲着院子里大声问了一句。 “你找谁?”一个浑身精光的年轻人一扭头,直起身子,手里拿着一把铁锤走了过来,戒备的质问道。 “我找洪师傅。” “你找我师父做什么?”年轻人表情还是一副戒备的模样。 “我又一把锡壶,嘴坏了,想请洪师傅给看看,能不能修补一下?”冷锋解释道。 “你是来修壶的?” “对,对,我是慕名而来,听说洪师傅是锡壶名家,传承七代了,我这是一把古壶……” “我师父从来不替人修古壶,对不起,这位先生,你走吧。” “不修古壶,这是为什么?” “不为什么,这是我师父立下的规矩,也是洪家制锡的规矩,只做新壶,不修古壶。”青年解释道。 “这,我好不容易,大老远的来了,总让我见一下洪师傅,说两句话再走吧?”冷锋眉头一皱,有些不甘心的道。 “我师父病了,不见客。” “病了,我是个郎中,我可以给洪师傅看病,真的,小剑……” 曾仁剑将冷锋行走的招牌扛了进来,“专治疑难杂症”的布幡子,迎风招展,吸引了满院子的人目光。 “师弟,这人是怎么回事儿,师父生病了,正静养呢。”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过来,龙行虎步,一看就是这院子里五六个人的头儿。 “师兄,他是个郎中……” “郎中怎么了,师父的病,镇上的罗大夫都不行,他一个野郎中能有什么本事?” “这位兄弟说错了,我虽然是个郎中,但不是野郎中,别人治不了的病,并不代表我治不好,我是慕洪师傅的名而来的,就算他不肯为我修复古壶,我身为郎中,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。” “师兄,不如我们请这位郎中试试,师父的病不能再拖了!” “师弟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,就敢让他给师父治病?”师兄不悦的呵斥道。 “师兄,罗大夫都说不行,师父都病成这样了,何不死马当活马医?”这个时候,院子里干活的其他四个人也都围了过来。 师兄还想坚持,可是师弟们一个个都殷切的望着他,他要是不答应,这师兄弟的情分就伤者了。 “好吧,就让他试一试。” 冷锋微微一点头,做大夫的有讲究的,若是主家不求,是不能出手的,这并非做大夫的医德,而是古训。 “我先声明,本郎中的诊金可是非常贵的,若是付不起的话,就不要请了。” 大师兄的脸顿时黑了下来。 “郎中,你要多少?” “治好了,付账,五块大洋!”冷锋一伸手。 “好,只要能治好,给你五块大洋又如何?” 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 堂屋进去,左边的房间内,一张木床上,冷锋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身上盖着薄被,气息很微弱,脸色苍白,双手自然下垂,微微有些用力抓起。 一个少年在床前照顾,不停用毛巾擦拭中年的人额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