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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呵......”顾司夜缓缓坐起来，目光盯着她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：“我昨晚压根就没睡。”

    沈初晩迟疑片刻，心底升起不太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您......为什么没睡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顾司夜咬牙切齿地问她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，沈初晩不是抱他胳膊，就是抓他的腰，要不就是不小心碰到他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害得顾司夜熬了一整晚都不敢睡，生怕他一不留神，沈初晩就干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沈初晩却对此毫无印象，只能一脸迷茫地反问：“啊？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傻，还是装傻？”顾司夜一脸拿她没办法的表情。

    沈初晩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想了好一会儿，她突然反应过来，试探地问道：“难道我昨天睡觉又不老实了？”

    顾司夜冷笑一声，“想起来了？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初晩尴尬地咳嗽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是不是打您了？还是踹您了？没弄伤您吧？”

    说话时，她的语气明显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毕竟，她也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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